敬畏生命

霍金曾预言,在可预见的未来,基因改造病毒、核战和全球变暖威胁着整个人类的生死存亡。基因问题撼动我们对人性的认知,这让人思考:什么是人的本质?人,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人?到底什么才是一个人身上,最宝贵的特质?如果连自己的基因都可以改变,那么有什么永恒之物,可以成为人性信仰的支撑?

什么是人的本质?

2016年,霍金曾预言,

在可预见的未来,

基因改造病毒、核战和全球变暖

威胁着整个人类的生死存亡

他说,

科技极大地改变了我们的世界。

因此,

保证这些改变沿着正确的道路

走下去是非常重要的。

在一个民主的社会,

这意味着所有人都需要对科学

有一个基本的认知。

只有这样,

人们才能在未来

做出明智的决策。

在去世前,霍金完成了

《对大问题的简明回答》一书,

这部遗作中,霍金预计,

人类本世纪就能发现

通过改造基因提高智力的技术。

但他担心,

一旦出现基因改造而成的“超人”,

“没得到改造的人类”可能无法竞争,

逐渐绝迹,或者变得“不重要”,

人类会展开“自我设计”的竞赛,

恐将摧毁一般人的生存。

这让人思考:

什么是人的本质?

人,如何才能成为一个人?

到底什么才是一个人身上,

最宝贵的特质?

敬畏生命

福山说,

人类有不同的文化、族裔和性别身份,

但都具有共同的、稳固的人性。

然而,

后人类的核心是修改这种本质,

修改了基因,

就相当于修改了人性,

整个文明的根基都将动摇。


《我们的后人类未来》(节选)

作者/福山

 

现代基因工程的最大期待是诞生人工婴儿。

详细说来,科学家将能够辨认出决定一个人特征的基因,比如智商、身高、发色、进攻性或自尊感等,并用这些知识来塑造一个条件更好的婴儿。这个尚在探寻中的基因还可能不是来自人体本身。

面对人类未来可能的道路,我们需要问问自己:我们为什么担心生物技术呢?优生学是悬在整个基因学之上的幽灵——它意味着,只专门生育有着优选的遗传特征的人类。

当谈到未来的基因工程时,我个人更偏好于放弃使用已经不堪重负的“优生学”一词,取而代之以“选育”(breeding)一词。未来,我们将极有可能像育种动物一般选育人类,只是手法更加科学、方式更为有效,我们将通过基因遴选决定哪些传递给我们的下一代。

选育新人类观点的反对者需要阐明,在重构孩子基因一事上,个体父母的自由抉择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危害?

我们可以进一步假设,尽管父母不会故意伤害孩子,但他们会试图最大化自己的幸福指数。自由至上主义作家弗吉尼亚·波斯特丽尔(Virginia Postrel)这样写道:“人们想要推进基因技术的发展,是因为他们出于自身目的想要利用它,他们希望它能够帮助自己和后代,保持自己的人性……在一个个人选择和责任已是去中心化的动态体系里,人们除了信任自己不需要信任任何权威。”

在基因更改中,没有被征求是否同意但却是参与主体的孩子,很显然就是可能受到潜在伤害的第三方。现行的家庭法假定父母与孩子间有共同的利益,因而会在抚养和教育后代上给予父母较大空间。自由至上主义者强调,既然大多数父母只想给予孩子最好的,这意味着孩子某种程度的隐性同意,孩子是更高智商、更好看的容貌和更满意的基因特质的直接受益方。然而,仍然存在较多的可能,对于生育技术的选择对父母是有利的,而对孩子则可能带来伤害。

什么符合孩子最好的利益?

父母在此问题上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决断,因为他们通常依据自己的议程来征询并倚赖科学家与医生的建议。出于单纯野心希望掌控人类本性,或在纯粹意识形态假定的基础上设定人类可以成为的样子,这种冲动实在太司空见惯了。

在诸如智力这样的个别特征上,这类负外部性可能更为显著,增强智力被认为是将来基因改进的最显著目标。在生殖与智商高度相关的情形下,一个拥有较高平均智商的社会可能更为富有。但是很多父母追求的智商增进,在许多方面将会被证明是虚幻的,因为更高智商的优势是相对而非绝对的。

比如,人们想生养智商更高的孩子,因此他们能够挤进哈佛,但能够取得哈佛录取资格的竞争是零和的:这意味着如果我的孩子通过基因治疗的方式更加聪明,并且入读哈佛,那么他/她就可能取代了你的小孩。我做出决定要一个人工婴儿,会让你承担后果(或者说,你的小孩承担后果),但整体说来,谁更富有这并不清楚。这种类似的基因“军备竞赛”会对下面一类人产生特定的负担,这些人,由于宗教或其他原因,不愿对孩子进行基因改造;如果周围的人都在这么做,对他们而言想要坚持放弃的决定就会愈加艰难,因为担心会阻挡孩子的前程。

尽管人们在担忧未曾意想的结局和不可预见的代价,人们心中所隐藏的深层的对于生物技术的忧虑却一点儿也不是功利主义的。终极意义上,毋宁说人们担心的是,生物技术会让人类丧失人性——正是这种根本的特质不因世事斗转星移,支撑我们成为我们、决定我们未来走向何处。更糟糕的是,生物技术改变了人性,但我们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我们失去了多么有价值的东西。也许,我们将站在人类与后人类历史这一巨大分水岭的另一边,但我们却没意识到分水岭业已形成,因为我们再也看不见人性中最为根本的部分。


发表于1818年的《弗兰肯斯坦》,

被称为第一部真正的科幻小说。

讲述了一位英国绅士去北极探险,

遇到垂死的科学家

维克多·弗兰肯斯坦,

后者用肢体拼出一个人形怪物,

然而“它”忽然获得生命,

和创造者拥有同样的名字。

虽然听起来很像“创世纪”,

但“弗兰肯斯坦”绝没有那么好运。

他面对的伦理难题是,

无法完成自我认同,

还要面对人类社会的异样目光。

《制造另一个“我”》

作者/[英]玛丽·雪莱

节选自《弗兰肯斯坦》

他的故事前后连贯,讲述得有如最简单的事实。但我向你坦承,比起他的一再强调,他给我看的费利克斯和莎菲的信以及我们从船上看见的那魔鬼的怪影,倒更使我相信他那故事是真实的。那么,那样一个魔鬼是确实存在的了!我不能怀疑,但是惊讶和赞叹却让我不知所措。有时我设法让弗兰肯斯坦告诉我制造生命的细节,但在这个问题上他却不露一丝风声。

“年轻时,”他说,“我相信自己是注定了要干一番大事业的。我感觉深沉,判断问题冷静,有条件取得光辉成就。我意识到自己天性的价值,从中获得动力,而其他人却可能因此而退却。我认为,把可以为同胞做有益事情的才能扔弃到无用的忧伤里是一种犯罪。在我回忆起我已完成的工作时,我不能把自己看作普通的工匠。我创造的毕竟是一个有知觉、有灵性的动物。

但是,在我的事业开始时支持过我的这个思想,现在却把我扔进了更深的尘埃里。我的全部设计和希望都已经毫无意义,就像那位追求全能的撒旦一样,我被囚禁在一个永恒的地狱里了。我有生动的想象力,有健全的分析和实践能力,由于这些素质,我才构思出了人,而且制造出了人。

即使到了现在,当我想起当年工作尚在进行,还在做白日梦时的情况,也还意气风发。我那时想入非非,有时为自己的行动力而得意,有时又为那工作的前景而心急如焚。我在幼年时代就怀着雄心壮志,有远大的理想。但现在呢,我已堕落到了什么程度呀!啊,朋友!你要是知道那时候的我,又见到我现在这可怜的样子,你是不会认出我来的。那时绝望极少进入我的心,崇高的未来似乎总在召唤我,直到我终于倒下,永远永远站不起来。

谢谢你对一个痛苦的可怜虫表示好意。但在你谈到新的关系和感情时,你认为有谁能代替我已经失去的人呢?哪个男子汉在我眼里能像克莱瓦尔呢?哪个妇女能够是另一个伊丽莎白呢?即使不谈杰出的人品所唤起的强烈感受,单是作为儿童时代的游伴,我们心灵里的某种感觉也是后来的朋友不可能代替的。”

图/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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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监制/唐怡 主编/李伟 编辑/关欣